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白鸽,橄榄枝和战后的军人

惊惶结束了,过路的行人,警官先生,我曾在战火纷飞下,密集的炮弹下,红色的火焰下,攥紧一把泥土,拖着黑色的血迹,拽着垂死的战友,心中只有信仰和命令。追随着指示,誓死效忠。这一切轻易的消失,我还没来的及反应。



先生,我的战友,我的爱人,在沉睡之后都忘却了,我将一切都奉献给了星条旗,美国。我在潜伏中等待,等来了与时间的脱节。



不善多言的路人,蹲下身,抱住他,“我在,我在”。




自由高于生命,赢得反法西斯的胜利,也是获得胜利的一部分,现在的信息发达,可我们那个时代的都不会去使用,我们过惯了,为国家榨干一切,参军入伍是光荣使命的年代。那时美丽的女孩扭着屁股,涂着艳唇,期待与战场上下来的男孩的邂逅。



国民英雄当多了,想回到布鲁克林与我战友在一起的日子,但不参军,再也没有那些荣誉,神圣,高尚,奉献,无私。以及,我失去的兄弟。那些完整的兄弟和我上了战场,回来后都剩下了残缺不全。



带着假肢的路人,拍拍他的脸,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退伍后的日子,过的不适应,尤其是曾经的女孩与男孩都不在了,你一个拖着苍老的心境活着。伟大的,家喻户晓的,众所皆知的英雄其实是个平凡人。脱下军装却过不了正常的日子。




经常一身冷汗的起来,曾经叫嚣着在战场浴血,血还热着,只是人已经倦怠。



路人将他扶起,“我能把命交给你”




呃,呃呃。所有的联系失去了。我不过是个老人。体内都是枯草。我和巴基曾踏过沾血的草,迫切的渴望回乡,我们都在为错误负责。




是你吗,巴恩斯。




“认错人了”。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之间,你与你犯的血罪之间。赎罪很艰难,呃,但你是我唯一的联系了。




“佩吉在等你”。



她等不了我了,我还年轻,至少是在外表上,她是个好女孩,如果我是普通人,战争结束后我会娶她,画出她的样子,生儿育女。




我**过不了正常生活。



”你是个负责的男人”。



总有我负责不了的事情,巴基无需我负责,我们是彼此的责任。他先走了。



“美国队长在街头买醉可不好。”




对,你救下人是应该的,救不下是失职。我一直在观察我的原则,那是不在触碰底线时为巴基负责。



“咳,咳咳,巴基是谁?”



和我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




“只这么多了。”




只有这些。我们那个年代不会说那些的。自由即荣誉。可我,救不下他。



“不,你救了他,他只是忘了。”




或者说救不下完整的他。你就是他。



“我不是他!”



史蒂夫挨了一拳,他眼里又看到了胜利与呆滞的人。残肢断骸,满天尘土。




白色的鸽子飞过房顶,衔着橄榄枝。醉酒的军人,搀扶的伴侣,侧头看的行人。


夜色浓重,前路漫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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