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血!血!血!

威尔总说不要越过房子以外的地方,在面对小维杰的质问时,他反复的强调。但小维杰知道这只是一个临时住所。照顾他最多的是阿比盖尔,她有时会温柔的抱着他,有时会一脸惊恐的抱住他,在威尔和汉尼拔出门的时候,她和小维杰待在房子里。




“我闻到了花香,”小维杰笃定的说。阿比盖尔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她皱着眉,没有理会小维杰。“血液在流淌,在花瓣上,在屋外。”小维杰听到一个声音。一个诡异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声。



阿比盖尔听着屋外的滴水声,血水在他们的身边弥漫着,小维杰走下床挣脱阿比盖尔,看向镜子前的自己,他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突然听到镜子后的响动,越来越大。屋外的滴水声随着脚步声靠近,“父亲”阿比盖尔转身,她的双肩松弛,眼神中的警惕和不安却没有消散。




“阿比盖尔,你自由了,我们是一个全新的家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庭的含义更加重要。”汉尼拔的双手搭在阿比盖尔的肩膀上拍了拍,威尔站在他身后看着阿比盖尔的双肩有血液蔓延,将她的衣服染成了黑色,那是血,那让他兴奋有畏惧。小维杰转身,“爸爸,你的身后有个女人。”汉尼拔看向威尔,嘴角微微牵动,威尔并没有看向他,他直视着小维杰,血海没过他的周身,镜子后的鬼魂在躁动,汉尼拔和他的皮鞋上沾上了血。“脏了。”威尔说到。花香蔓延开来,“脏了。”小维杰说到。阿比盖尔惊恐的看向小维杰。看向“干净”的汉尼拔。





汉尼拔抱起小维杰,小维杰面无表情。“长的真像她。”威尔夸奖道,汉尼拔放下小维杰,小维杰抱住了威尔。威尔的眉眼舒展,阿比盖尔看向汉尼拔,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又要走了吗?”阿比盖尔小心翼翼的问汉尼拔,汉尼拔的眼深不可测。他将一朵玫瑰插在阿比盖尔的头发上。





暗香弥漫。






小维杰被威尔抱着放在床上,他看向威尔,“爸爸,茶杯碎了。”威尔沉默,嘴唇奇怪的抖动着。“我的孩子,维杰家的孩子。”一个女人在小维杰的身后喊着,她的身上插满了三色堇。(女同之花)她与另一个女人赤裸的缠绕着,小维杰看着威尔,脸上是灿烂稚嫩的笑容,“你们该走了。”镜子破碎了,两具尸体被碎片遮住了眼睛,赤裸着相拥,偌大的墙皮脱落,枯萎的三色堇嵌在墙上。




汉尼拔握住威尔的手,亲吻戒指。威尔看向他,一如既往的了解他,他知道她们自由了。他爱着他,哪怕是血的代价。小维杰松开一直紧握威尔的手。“爸爸,我们什么时候钓鱼。”稚嫩的童声响起。



威尔很快乐。小维杰和阿比盖尔都是他和汉尼拔的孩子。只属于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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