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盖尼)

谨以此文奉给盖尼     (第一人称)

那个灯火辉煌的屋舍,所有人丑态百出,珠光宝气,拥绿戴翠,在狂欢中暗淡,那个人站在蓝色的港湾隔着飘渺的雾气看着那忽闪忽现的绿光,我知道的,盖茨比,你在生命终结时,你还在期待着那个女孩的垂怜,黛熙,你的绿光,她像水中的叶子飘转回旋,她的笑容让所有人都为之狂热,她同一群男人跳舞,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是你的绿光,是我们所有人都艰难追寻又不断倒回的逆流。她与她的丈夫是那么的自私冷漠,是那些在大厅中跳舞,仰着头大笑却践踏灵魂的人,她们站在纸醉金迷的时代,脚底却淌着浓稠的鲜血,如果你曾醒来,看着萧索的别墅,看着门口深绿的杂草,抚摸着斑驳的墙皮,蹲下身子听着她在交配中大笑,一切都会轰然倒塌。

港湾里的那场大雨,冲刷了罪恶,只能作为你朋友的我,依稀可见消退的绿光,我离开东部时已经三十岁了,东部那个号称堆满希望的地方,我彻底的寒心,想起你时仍是一阵心悸,如今五年已过,落叶飘零,在地下的你,是否安好,东部已经成为了让我不忍回忆的禁地,我此生不会踏进那里一步,想起,初次见面时,你就像一个世外之人,微笑的看着那些人,东部的那些人在光辉中买醉,多舌,残缺的活着,你是神秘莫测的,可你的品格是不可多得的。

我总是站在你身后,看着冰凉的雨雾在你的身侧飘摇,我伸出手无力的在半空静止,你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绿光,看着裙子上沾染着兰花的黛熙,在那刻,我觉的在东部的我是孤独的,你的那栋房子里总是散发着光芒,亮如白昼,我在暗淡无光房间里透过一扇窗看你,你是努力的,可你一个人在东部流浪了那么久,东部却从来都不接纳你,不知为何你的微笑总是刺痛我,当我看到你紧闭双目的时候,我颤抖着迈步上前触摸你的皮肤,寒冷包裹了我,水从你的身下流过,我记起你曾经激动的摇晃我的双肩,以为自己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时,我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你问我为什么哭泣,我正要回答你,你转身执起她的手,关上门,我的心门也一并关上了。

也许只有死时才会亲吻你了,群花拥簇的你,在落叶中的你,无人登门的你,才是给我最后的温情与残酷。我转身离开了,当我颤抖着俯身时,看着面无生气的你,一切都无意义了,我宁愿你活着,也只有我愿你活着,和黛熙在房间里,在你的理想里,在阳光描绘你们的身影时,在我口是心非的面对你时,抬头望着你,你会看到在层层叠叠的绿色里,在一道绿光下,我冲着你微笑,带着祝福。也只有你值得我这么做。

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在你离开的五年里,一次也没有梦见你。我知道梦见你时,一定会看到蓝色的幕布,你站在蓝色的港湾,注视着对面的绿光,你会浸入蓝色的水里,质问我,是否看到绿光,可你走后再无绿光,我会在大雨里转身,欺骗自己不去看你,大雨划过一丝温热在脸庞,水没过你,你看着我,那目光是想要将我拉进东部,我知道远处的灯火是如此的炽烈,灼烧了你,我只能俯身,却不能救你。

有多少个你还在追逐着绿光,其实码头那端空无一物。我已经不会痛苦了,我已经麻木了,可我不会像那些在舞池里带着面具的人,我的心仍在跳动,你仍在折磨我。我总会想她如此,你又何必付出真情予以她?忘记你有多难,是不是一夕忽梦,恍然惊起时,想起你的音容笑貌,有什么好像破碎了,再也拾不起来。

再见,盖茨比。

尼克     卡拉威记
                   

私人杂谈:我本来不想写刀了可是听完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决定写出来,我情愿南康活着,我情愿再无绿光。就这样吧。谨以此文致敬,最后一段话是尼克对盖茨比所说,也是我对南康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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