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冥间: 众神的陨落

凭君莫话封候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01  永生河

海拉用权仗划开了一条河,河水终日泛着冥间的雾气,中央有一个漩涡,死去的灵魂顺着河水进入漩涡,以期重返中庭,他们忍受着河水刺骨的寒意,将灵魂和命运交给海拉,颤抖着踏上回家的征程,在漩涡的搅拌下重新回到人类世界。 无人知道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豪赌,更无人知道河的左岸是黄昏里死去的众神,右岸是冥间的大门,门口毒蛇早已在黄昏里坠入深渊,而漩涡下是耶梦加德深不见底的猩红口舌。

诸神每时每刻看着海拉的行径内心痛苦又无可奈何,奥丁告诉他们在遥远的地方会有人重建阿斯加德,他们只是在冥间暂时受苦,众神忧虑重重,巴尔德尔和霍尔德尔面面相觑,光明与黑暗在这里共存,黑暗之神霍尔德尔双眼凹陷,不善言辞,光明之神巴尔德尔拉着他的手在黑暗里摸索,他是恨霍尔德尔的,就像谎言之神对雷神的恨,恨他杀了他,他又爱他,他知道他的泪水流在他心里了,霍尔德尔总是问他,尼普在哪里,盛开的花在哪里,巴尔德尔便甩开他的手,巴尔德尔也总在想雷神对于麦田的执着,大于他那把锤子吧,即使身处冥间,他也总是抚摸西芙的头发。遭到洛基暗算的他并不恨洛基,相反,他的死让他解脱了,他不用再面对长生,可洛基在那里呢?

诸神黄昏后洛基消失了,这个注定在这段历史留名的人,不在长生河的任何一端,他们的哥哥,索尔一个人的弟弟。西芙察觉到的比巴尔德尔还要多,索尔回到了中庭,寻找洛基了,她在天父的监视下度过,她看到天父不发一言却目光锐利,奥丁不希望索尔回到中庭,索尔却在芬里尔大意时逃走了,索尔并没有去找麦田,他陷入了翡翠色的湖里无法自拔。有洛基在时,阿斯加德总是晴空万里。作为女性,西芙看出了索尔的爱意,作为索尔的合法配偶,她又不得不和索尔面和心异的活着。她的金色长发黑夜里暗淡,西芙低下头表示对天父的臣服,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海姆达旦听到了鸟翅震动的声音,他看到两只乌鸦越飞越高,消失在了冥间,河中恶狼和巨蟒难得的安静下来,抬头看着乌鸦冲向蓝色的幕布,中庭。

鸟儿艰难的飞上中庭,却不敢停下来,它们遇到湖水,湖水泛起涟漪,它们问湖水索尔在哪儿,湖水向南方流去,它们向着南方飞,遇到分岔路口,高大的树木窃窃私语,鸟儿停下来,听树木之间声音,树木靠着风的力量,在风中肆意摇摆,它们在谈论左边小路上行人的闲话,从左边的小路一直走,有个无名的国度,那里的国王有天神一般的容颜,行为举止优雅,双手沾血,民不潦生。他每天都要杀死一名男子,但到了周四例外,在宫庭的仆人对外说是身体不适,一时间王国的男子,纷纷外逃。

鸟儿立在树枝上,看着树林摇摆的得意忘形,乌云悄悄的爬上尤弥尔的眉毛,过去永远在后退,现在追随着未来,快要追到时,又退回过去。雨水降临大地,雷霆在闪过,劈中了这里,树林悄悄的恢复了沉默,只留风在撕扯着它们的手指,雨玩弄着它们的身体。

鸟儿在一闪而过的雷霆中看到了王子,他行色匆匆,急不可耐,鸟儿没有忘记奥丁的嘱托,它们朝着雷神的方向追去。

雷神在永生河的左端没有看到洛基,那个恨他入骨的人,那个杀死自己弟弟的人,他记得与耶梦加德那场战争,耶梦加德缠绕着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抓着耶梦加德的身体,耶梦加德在他耳边吐着信子,一点点用力,雷神伸出锤子,召唤出闪电,耶梦加德缠上了他的脖颈,雷神想要睡去,耶梦加德颓然而死,天地为之一震,恍惚间那个绿色的身影出现,抱着耶梦加德,神色惨白。

中庭的高山告诉他,无名国度的国王昭告天下谁能解开他的三幅图他赐予金银山,绝世美女十人,反之,他会杀死他,无数的人铤而走险,无数的人命丧黄泉。国王的宫殿外,堆满了白骨,浸染了河水,却没有人能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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