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解剖


“一,二,三”

“冬棺丢了,冬棺丢了。”大厅的声音在合唱,震荡着每个人的心脏,在场的人一个也跑不了,索尔阳光笑容凝固在脸上,劳非和洛基面色铁青,奥丁面目从容,临危不乱。弗丽嘉的雪白礼服染上红酒,红酒在血红的地板上无声的流淌。

“嘻嘻,他们谁有鬼,猜一猜。”

“凭什么我猜?”

“谁让你昨天看见洛基和索尔.....”

洛基的反应很快,他的眼珠来来回回的转动,他走到索尔身边,掐他的手腕。

“洛基!”索尔大喊,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向索尔。

“索尔,那冬棺来自东方是阴木做成的,是我的宝贝啊,我此时来还不是因为大限将至,否则,我是不会要回冬棺的,你们阿斯加德不要乘人之危!”劳非首先发难。

“老骗子,我可以和你合作,交出冬棺,五五分成。”洛基奸诈的笑着。

“弟弟,是你偷了冬棺吗?现在,听我的还给阿斯加德!”

“索尔,洛基,你们都是好孩子,冬棺是将死之人用的死物。”弗丽嘉仓皇的抚摸着洛基的脸庞,洛基的眼里渗出温柔,弗丽嘉总能成为他的安慰。

“洛基!你失去了继承阿斯加德的权利!”

“老头,你从来都偏心索尔,阿斯加德,阿斯加德,你分明就不会给我,你一开始就决定好了一头狮子,为什么还让一头狼守在身边。”洛基挣开弗丽嘉的手,眼睛充血。

“是,索尔盗取了冬棺,不是我!”

“证据!”奥丁怒气冲冲的喊到。

“是我,本来就是约顿海姆的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送给我的是你的两位少主之一。”劳非整理好领结,潇洒的转身。他走向门口,拇指摁在门把手上,瞳孔大睁,他的后背叉上了一把小刀。

“父亲,谁都别想走!”洛基对着奥丁发出冰冷的腔调,奥丁听出了他的得意。

“洛基,你杀死了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不是你吗?”洛基颤抖着,颤抖着,坠入深渊。

“洛基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是凶手。”

“不!他只是个可怜又太聪明的人。”

“嘘,听又有声音了。”

“母亲!”雷神哀嚎,弗丽嘉的白色礼服沾上鲜血,开出狰狞的花。

“洛基,我和你拼了。”雷神冲向洛基,洛基怔愣,一时间巨大的悲痛包裹着他。他任由索尔泄愤,以至伤痕累累,奥丁闭目,黑色的礼服显的威严肃穆。

“我们谁都出不了这个房间劳非死了,弗丽嘉死了,总有些关联。”

“你个刽子手!”雷神挥拳,洛基的绿眼睛看向他,索尔放下拳头,“不是你的错,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弟弟。”

“索尔,你太激动了,母亲是谁害死的,你最清楚。”

“如果不是你惹怒,劳非,还有谁会从指使杀手从窗外射击。”

“他!”洛基指向奥丁。奥丁的一半隐藏在黑暗里。

奥丁对着索尔和洛基露出微笑,“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阿斯加德是你们的,冬棺就在房间里,找出它。”

“这房间的装潢怎么以红色为主,阿斯加德不是偏好金色吗?”

“谁杀了他们,我觉的是索尔,他的表现最异常,以他的性情会置于洛基死地。”

“他为了洛基特意赶回来,而且他是洛基的爱人。”

“同床异梦的人。”

奥丁被阳光烫化,只剩下血水流淌,与弗丽嘉的汇集。

“索尔,索尔,你看见了吧。”洛基指着奥丁,眼角含泪,他觉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奥丁已经走了,他要的从不是权利。

索尔看向他,心中默念洛基活下去,活下去,洛基的身后,红色的大门一个小格子挪动了。

咔嚓,咔嚓。

飞针射向索尔,“我爱你。”索尔作出了口型,幸运的是他的眼睛保住了一个。索尔拔出眼睛,挪向洛基,他成了独眼。

“谁,是谁,我忍不住了。”

“是洛基!”

“是索尔!”

“嘻嘻,哥哥是我,杀了我,杀了我这个疯子。”

“洛基,你从来都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哥哥,那个人要杀了我们,只有杀了我,才能救你。”

“为什么?”

“独眼,独活。”

“我,洛基,约顿海姆之王,阿斯加德的王子,诡计之神.....”

“嘻嘻,谁都活不了了。”

“不,在这里,我们都死了。”

“你是?”

“王怎么了?”

“他的爱人死了。”

索尔的红色披风已经破碎,故园黄昏,父母爱人死了,他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人们评论,叹息,摇头,却不会同情他。

总有一千个人比你惨,却没有一个人比雷神不幸。

“你是?”

“愿不愿做个交易,交出冬棺,还你一切。”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索尔苦笑。

“你让他沉睡,他看见什么了。”

“洛基!”雷神笑着对眼前人说。

END

评论(3)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