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

象山

【毒液】


埃迪举起了猎枪,那一刻举枪的手有些颤抖,耳边传来小孩子的叫声,那让他烦躁,小孩子的眼泪就像他忘记关上的水龙头,回去的时候一定整个屋子都是水,鞋子踩在湿哒哒的地板上,劣质的木制地板和劣质的鞋子很难说清楚那一个能够承受,水会浸泡他的食物残渣,他随地扔的笔,和他的衣服,和他没来的及收拾的玻璃渣,那会让他的房东难以忍受,可他不得不来到这里,这个他禁不住骂脏话的地方,这一切都归功于那张纸,如果他没有看到的话就好了,埃迪在心里叹口气,习惯性的摸索着牛仔短裤的口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带烟。






禁不住又一句脏话脱口而出,抬头看看太阳悬着,埃迪知道,它总会落下,挨过去,就好了,滴落在地上的汗水,以及脑海里的声音让他明白,他只能在这,也只能是这,“埃迪,我了解它,它会来的。”脑海里的声音安慰他,黑色的液体渗出埃迪的皮肤,包裹住埃迪头颅下的部分,埃迪和共生体,或者说这个声音的主人颇有默契,埃迪听到它的话,心情平复下来,他举枪的手试图放下,最终又不甘心的举着,他和共生体都在等待这一刻,一个时辰,一个契机,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热浪滚滚,他和毒液的等待时间不多了。因为在天黑之前,他们必须找到卡尔顿,杀死他,杀死他,他和毒液为了这一刻,抛弃了循环。









突然想起老板冰冷的声音让埃迪有些不适,可在特殊时刻,这无疑让人的警惕心理提高了几分,前方的草丛在热浪的逼近下,窸窣声越来越大,埃迪不得不怀疑,毒液退了几步,埃迪能感受到毒液也在忐忑,如果能在子弹打出的那一刻,了结了卡尔顿,他们就胜利了,可以卡尔顿个人的实力,一个人的力量,他能送出去那张纸条,搞的满地狼藉,玻璃的碎渣说明他不是一个人,毒液已经陪伴了他很久了,它在心里企图劝说他放弃,当黑色的液体攀附在他的枪上时,剧烈的摇晃伴随着他,热浪像他们袭来,埃迪觉的毒液一定是疯了,不,不,不!埃迪在心里抗议,你是个无用的biao 子,埃迪开始口无遮拦,毒液继续摇晃着枪。埃迪咬着牙松开手,毒埃包裹了他的头颅。埃迪晕了过去。









今天的等待是值得的,卡尔顿知道,暴乱随着埃迪的退场,接替了毒液,卡尔顿掏出打火机,烧掉了这个贫民之地,他们不是精英就该消灭,有才能的人可以统治世界,其他人都是摩天大厦下的蚂蚁罢了,卡尔顿仰着头,转身离开了火场,离开了空无一物的难民营,他的双腿蹦的很直,以至于他召唤出来的暴乱走起路时,带着风,很长一段时间内,卡尔顿知道,埃迪不会再出现了,他必须逃窜,卡尔顿犯罪的同时不也是他在犯罪吗?他切断流浪者的喉咙喂给暴乱,他也哺育了毒液,所以他劝说了毒液,埃迪真正的无援了。





大象垒成的山峰,太高了,但卡尔顿想要去那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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