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

邶风

 人间地狱篇

  



当威尔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倚着窗户眺望,威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窗外的河水流淌,一种寒意在威尔的心里蔓延,那流淌的河水,在他看来更像是冰冷的蛇,肮脏的爬行动物,那蛇快速的穿过,那女人开口了:“乌斯河很美,汉尼拔先生,当你看到河边飘落的碎片时,你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到了威尔先生他不断揉捏的西装,那些褶皱更能引起你的注意,不是吗?”威尔听到女人的声音松开了衣服,褶皱衣的玫瑰 随之散落,在飘散中松开了几朵花瓣,那是之前交欢的之后汉尼拔送给他的,而此时汉尼拔就站在他的身后,他的气息在的颈部撕咬缠绕着他,威尔叹口气,白色的雾在他的头顶盘旋,他点上了香烟,欣赏那雾气飘过那女人,那窗,那诡异的河水。汉尼拔开口,他的嘴里含混不清:“哦,弗尼吉亚,你何时淌过河。或者你在爱那光滑的丝绸浸润着奶脂的肉体,还是悬空的玻璃桥?”女人失声痛哭,汉尼拔的提问刺痛了她,肉体和磷火不能同得,她的丈夫告诉她,他会一直寻找她,即使她“偶尔”的出走,弗尼吉亚的灵魂在飘荡,在雪里,在血里,在战火里,在女人的温存里,她只有片刻属于他。

  









女人眼里浸润着水,仿佛乌斯河水都灌入了她的眼睛里,威尔看着楚楚动人的可怜人下一秒变成了怪物,女人站起身来,疯狂的将屋里的物什尽数拨下,巨大的声响让威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看向威尔,急切的抢过他手里的香烟,颤抖着点上,望着猩红的光亮在暗淡的室内吞吐,她的眼里也映着火,威尔没有打断她,汉尼拔亲吻威尔的脸颊,威尔一时间有些吃惊,或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汉尼拔的索取,女人在汉尼拔愈演愈烈的亲吻中,开始疯狂的砸墙,她将点燃的烟放在耳后,火焰吞噬了她的秀发,在火光中,威尔听到了哀嚎,那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悲切,挣扎的,凄恍着,无奈的,随着踏踏踏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咬牙声,在这疯狂的时刻伴奏。

 






 汉尼拔的血液因为它们笑的张狂,他的骨髓里藏着的是舞动的琴声,在这时刻,他搂紧了威尔,在他身边耳语:“我爱你。”然而早已在惊恐不安和饥渴难耐中的威尔知道,汉尼拔不会就此收手的,他在汉尼拔的怀里感受了火和冰,太阳和雪,他又怀有愧疚之心,从那女人的行为里他看到了自己,他听不到了,甚至怀疑汉尼拔是否是真实的,他从花魁的藤里挣出,却被野兽所驯服,他听到踏踏踏的声音越来越响,而汉尼拔也停下了亲吻。

  







一个男人出现了,女人停下了悲切,“哦,伦纳德。”弗尼吉亚一边用女人一样的柔情呼唤着,一边用重物敲打着男人,男人头上沾满了血,她咯咯的笑了叫做伦纳德的男人抱着她,他的西装在月下,彻底的变成了黑色,黑色的鸟在他的头顶啼鸣,汉尼拔坐在屋内的写字桌旁的椅子上,威尔还在原地。伦纳德抱着弗尼吉亚,她笑的像个天使,慢慢的她平静下来,为她的丈夫擦拭伤口,他们像没看到威尔一样,穿过了他,威尔这才意识到,他是幽灵,他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肚皮上的笑脸,那是一次情动时,汉尼拔留给他的。

  







夫妻下楼了,女佣人上来,她对这样的工作视若无睹,汉尼拔拍拍威尔的肩膀,弹去他的惊慌,威尔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汉尼拔的眼睫毛猛的抖动,又恢复如常,在他的眼里看不出悲喜,汉尼拔觉的自己倾注了心血,他撕扯着自己的心呈上。威尔却执着与镜花水月,那女人飘荡着裙摆就抢走了他,毁灭和重生不同,汉尼拔深知这一点,他毁了那女人的生活,他和威尔的,在茁壮的成长。

  





威尔扭头看着汉尼拔,目光空洞,他蜷缩着,无力的,他渴望着动物所带给他的安定,他知道,此刻他的眼珠一定有血,威尔看到的房间是血红的,连着血丝,汉尼拔在一片血红色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静的破碎的骨头,连着皮肉被他拔起,威尔咬着牙,他将他敲碎,这不是他想要的。

  






楼下穿来那对夫妻的笑声,楼上的气氛却是苦涩的,笑声飞过屋子,黑色的鸟,被汉尼拔扯下来,顷刻烟消云散,小窗吹风,徐徐来,汉尼拔和威尔之间,横陈着两具尸体,他们都死去了,蜕变成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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