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风行线

你相信沿着大路一直走,风在追逐你的头发,路边的树,花,草,河,都是流动的,他们和风一起陪伴着,风的原理是这个世界的运作,就像网络社会信息是风,而facebook乘风而起成为青云。马克借着爱德华多一路顺风,越走越远。 爱德华多追着风,从早到晚,最后还是被远远的甩在后面,成为一个渐渐模糊朦胧的点。高楼阻挡了他,那高度横陈在他与马克之间,他抬起头的时候,蓝色占据了他的世界,他不能因为讨厌facebook而忽视傍晚,墨蓝色的傍晚,墨蓝色的云,一束橘黄色的光打下,一个人站在爱德华多的面前,爱德华多看着他,他冷峻的脸太想马克了。




“我是一个世界的存在,我负责平行世界的临界点”。来人笑语在星影下更加生动,爱德华多听到那人的声音,耳朵里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过,时间的钟表一刻不停地行走。周围的每个人都好像踩上了传送带,高楼也如同液体一样扭曲夸张的变形,那些闪动的LED等也融化成各种液体。马克的传送带在他的脚下,随着五光十色的类似于地铁一样的光柱吞没了他,他失去了知觉。耳边只有风声和耳鼓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一条公路上,四周寂静无人,他的耳朵里渗出液体,眼神并没有看着那些景色,而是迷茫,他的衣袖和裤子靠近膝盖的方向都是破裂的,他的手里多了一本书,爱德华多翻开书,看到了自己的故事,“追杀着他,并不是我本意,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被他看到了,他跟了我很久,手里的东西和我可以算是持平的,尽管我可以自己这么做,但这不是残忍……,”爱德华多看到这里,翻过一页,他的神色变了,他更加急切的翻了很多页,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爱德华多匆忙放下了书,他很快就静止了,一把刀放在他脖子上,马克在他身边,爱德华多快速的反应过来,他死路无疑了。马克对他从来就是这样,他爱自己多一些,风追逐着他,而爱德华多的速度比同世界的马克快了几倍,很快爱德华多枪过了他的刀,朝他的大动脉划去,血飞溅,马克捂住伤口,爱德华多中弹。沾血的书本被遗弃在草丛里,最后一页的马克背叛了主人,但爱德华多背叛了犹大。被溅上了血,暗沉的血,落在背叛上,准确的可怕。没有必要放弃。爱德华多喃喃自语,“这个世界太惨烈了。”






风吹动,将爱德华多的尸体卷上天空,那像一个红色的人形气球搀扶他上了台阶,爱德华多的眼前和感触是冰冷的,他知道冬天在这个世界里,他无可依托,浪荡街头,街上的显示屏全是facebook的主人,他在炫耀,同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出现在大众视野。爱德华多没由来的直想呕,呕出血,呼吸都成为了负担,时间果然迷路了,他也在萨维林家族里消失了,与无处不在的马克相同,风中飞扬着黑白色的报纸,铁牛在兴奋的哞哞叫,马克在屏幕里冲着他冷笑,他的肌肉微微牵动着,爱德华多颤抖着,推开一扇门,掉入了深渊,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在一张床前。爱德华多挣扎着推开了窗户看到了很多华人,他看着自己考究的衣服,明白了刚才不过是时间的过渡。 他会在这里,浑身颤抖着,无奈的看着满地的狼藉。 啤酒的裂缝和烟灰,风吹散了它,吹散了一地的故事。




爱德华多放弃了,他死盯着地板渐渐张开的裂缝,迷失了,他选择与微妙的人心和解。风中走着的我们后来,也都知晓了。




马克的公司越来越远了,人心的利用和尺度被大风卷起。我们都无权谴责人心,但无法预见未来,我们在推算的时候,就是未来,情的事,不是网络可以代替的,它是现实世界循环往复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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