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葬礼上的死亡

本文用的是一个老梗,讲的妹妹为了再次在葬礼见到男神而杀死了姐姐的故事。死神借鉴《美国恐怖故事》  
 

Mark 看着棺材里的人,飞鸟掠过灰蓝色的天空,他一边假装哀悼,一边寻找那个美丽的女人,那踪迹神秘的女人,她总是一身黑衣,出现在黑色的伞下,他几乎绝望的抓住她,她只是匆匆的说句我的香槟洒了,就脱身而去,看到他的Eduardo Saverin的眼里是难以解读的,他筛糠一样的摆动着,他最爱的人,在那场葬礼上去世了,毒药,酒精的代价,他只剩下Mark 了,可Mark Zuckerberg也要走了,Eduardo企图 用世间最贵重且无用的东西挽留他,那一刻他知道他输了。Mark 回过神来,他看着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脸上晴雨不明。他知道自己要动手了,他不爱他,他要踩着他另寻新欢,Educardo 只是秋天里一朵开败了的花朵上无用的一堆雄蕊,他已经快要孕育出果实了,他不需要了。
 

Mark 的想法和牧师的悼词交织,他听着,看着,忘记了Eduardo,那Saverin家族里去世的人,在棺材里顷刻成为了一堆带着算计的钞票燃烧着雄雄火焰,他的身边Eduardo已经不在了,地上留下了一堆呕吐物。Mark 没有去追他,枯草在风中撕扯。他仰头,一滴雨落在他的脸颊上,顺着他眼角的泪水一同滑下。  

黑色的大门打开,射入了一道光,又徐徐的关上,在快要关上时,那缝隙Mark 看到了Eduardo的身影他在注射毒品,他会败光他们家的钱,那黑色的翅膀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等不急了,他的步伐稳健,快步的走过草地,碾碎了那本就枯黄的草,他的心在颤抖,又慢慢的凝固,他并非铁石心肠,却在毁灭自己,他的脚步声很轻,但Eduardo 听到了,他听到门推动的声音,抹干泪痕,“你来了,”Eduardo 冲着Mark 嘴角展开,眉眼笑舒,“帮我。”他的身旁黑色的树木张狂的笑着,笑着。
 

此后的每一天,Eduardo 都会让Mark 来为自己注射毒药,他踌躇着,抽搐着,他在酒精里麻醉,毒品里放肆,香烟里嬉闹,他的心死了,但他仍抱有希望,那些无奈的,绝望的,他觉的自己给自己找来了一根针扎在他的心里,疼,疼,疼,他准备好去死了却还想活着,他追不上他了。他在奔跑,奔跑,在悬崖的边缘。他瘫在沙发上,月色一刀一刀的滑入他的心里,他闭上了眼睛。Mark 站在他的身旁,他戴着手套,激动和愧疚交织着。他慢慢的逼进了Eduardo ,Eduardo懒于挣扎,他在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衣服, 她看着他,Eduardo 点了点头,Mark 专注的盯着,他是聪明的,又是愚蠢的。
  

    
夜色褪去,葬礼又开始了,音乐响起,Mark 出场了,他在葬礼上看到那个女人,那女人穿过他,她是灵魂!Mark 眦着眼睛,女人一直向前走,停在Eduardo 蓝色的棺材前,Mark 的四指合卧颤动着,他的肩头一沉,Mark 一惊,他回头,竟然是Eduardo!!!!

Eduardo  冲着他嘲讽的笑着,他拽着Mark 的衣领,Mark 被他拖着,“哦,亲爱的,你一定想不到,我和她做了交易,她竟然是死神,哦哦,”Mark 斜眼看到他手里的斧头,他的怒气能杀死他,不行,这不行,Mark 想着挣脱的更厉害了,他们在棺材前停下,黑色的乌鸦从棺材里飞出,Eduardo 拿起斧头向棺材里砍去,木屑四飞,在Mark的眼前,“fuck ,fuck !shit !Mark !shit !”Eduardo 咆哮着,Mark 在原地看着他的疯狂,他面无表情,蓝色的棺材裂开了一个口子,那裂缝越来越大,如同他们,Educardo 累了,他的怒气还在,抡斧头的动作慢了,索性一把火,付之一炬。他拉着Mark ,在火海里抱住了他,火舌蔓延,如果他们死了,会葬在这里。人群仓皇逃走,“那些雨夜的人该躲雨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走了,你永远会是一个人,你永远没有朋友,爱人。”Eduardo 摇晃着Mark ,他的身体在变的透明,他靠近了Mark 吻上了他,火势蔓延,两人的心是冰冷的,他们在火里,冰冷,吻别。 
 

一吻后,Eduardo的灵魂引领目然的Mark 在火里奔跑,走到门前,Eduardo推了Mark ,飞鸟鸣叫,“上个葬礼,我们都死了。”门外,金山闪耀,“巨龙”盘踞,Mark 亲手杀死了自己,杀死了Eduardo ,他活着,步入人间,他是成功的,他却不再是他,为了证明不孤独,他做了一切,可他确实是一个人。 他的灵魂死去了,埋葬在疯狂的岁月里。
 

 

窗帘,永远的拉上了,夜晚很长。花也枯萎死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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