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长明灯

但丁的左脚已经踏入冥河,右脚还停驻在半空踌躇不前,死神在金黄色的麦田里微笑,隐藏在黑夜里的鹿还在密林等待着,隔着蓝绸缎似的马路,黑色的血蜿蜒曲折,何处,何处,何处的尽头寂寥的一盏灯,沉默的颤栗,在迷雾中彷徨。



“威尔,你愿意和他共同奔赴黄泉,无论贫困,富有,健康,或是…………”神父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堂,轻触座椅,他缓步向前,食指轻轻敲打,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我已老去,你……”白玫瑰在空中飘散,凝结成霜。他将自己献给爱人,或者转身,投入轮回。那些浅吟低唱的圣曲,在朦胧的灯光下,东摇西晃的撕扯,璀璨,缥缈,孤寂,落寞。



“那些落在发上的雪,肩上的寒意,嘲讽岁月,十八岁的人,站在过去,在黑白影像里,裹上背影。”



“蜕变,蜕变成野兽,我们在荒原中漫步,那些在寒风中倒伏的草,吞吐着杀念,无可救药。我们都无法回头,夜色挣扎着,挣扎着。”



上帝冰冷的,没有生机,他是人塑造的,他的眼里有什么,绝境中的希望,炙热下无精打采诅咒的向日葵?



“我已在时间之海,我仍然在这里。”


…………



颤抖破碎,愤怒挑逗。河水旁围绕着冰冷的树。



三十多个春秋已过。那些梦里的人,那些祈祷的眼睛,那些企图将他拖入地狱的双手,那些被浇筑的肉体,那些不得瞑目的灵魂。



让他一直奔跑,在雨里,在梦里,在星野里,在浮生过往里。


他努力的防御:他举起枪,他抚摸着口袋里的刀,他被火焰环绕,他涣散双眼,他无可奈何。



他驮着年少的躯壳,倒在正值青年的他怀里。



身边的人在河对岸激起涟漪。



璀璨星河里,落下一颗,在暗无天日里,长明。




他化作水,在无形中潜伏,灯光安抚他,静静流淌入心。



太长了,太漫长了。羞愧的人。



孤灯摇曳。



“你一开始就知道,佛罗伦萨呈下诡异,世人驱逐异类。一个灵魂在天际游荡,无数灵魂在天际游荡。”



“灵魂伴侣,是一个屠杀的微笑。”


“汉尼拔。”


“你是否,是否渴望着……”


神父握住空中的虚无,中指上的戒指刻入血骨。



“我看到那盏灯熄灭了。”


神父的上方,教堂的镂空窗里,老者的头颅高昂,“他们的过去死了,我们过去都是被自己杀死的。无人可以逃脱,贪图皮囊,生死之间。”


“那些死去的人去哪里了?”


“他们是永不熄灭的冥河磷火。”



“你自由的去,我拖拽着我。”威尔回答。



曾经,谁和谁在上帝面前许诺,在汉尼拔假寐时,暗藏杀机,曾经,谁和谁夜半私语,空守屋舍,笙歌夜舞。


莱克特一并收回,心安理得。一根根蜡烛熄灭。它们曾经热烈,在温存时耗尽了。



威尔望着教堂上方渗透的血,那盏摇晃的灯不会熄灭,短暂的青春不会再回来。


“你,无法,再……”


那些光带着温情依偎着。一如这对爱人。


百年后,这座城市的灵魂才得以安息。


佛罗伦萨的爱情,在灯河里永不熄灭。

END

总结:首先谢谢 @唐逸 大大让我写这个梗。我是个写短文的,唐逸大大的梗,我很认真的写,不知道写出您想要的感觉了吗,如果没有,很抱歉,其次,这篇文写的很隐晦,主要是我对大大梗的一个设想,茶杯知道拔叔的行为,两个人出现了罅隙,拔叔全心的爱着那些人,他们为了长生被拔叔杀死了。最后威尔没有说完的话是,你无法再爱了。拔叔被伤透不信任威尔,信任爱情,宁愿毁灭,最后本文阐述了我的一个困惑,十八岁是不是一个自已杀死自己的过程?以上就是关于这篇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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