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无尽琴音

盗梦+记忆大师AU

一个人可以忍受寂寞,却难耐孤独。一个人可以刻意远离人群,除非他有过热闹。汉尼拔本可以在人间肆意潇洒,直到他看到了威尔,他在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琴键上留恋,十指生花,他变成了浪漫的屠夫,天真的杀手。如今都不是了,只是个执迷不悔的求爱者。


爱人者不自知,他每一天醒来都看到琴无人自弹,如同他面对威尔小心翼翼的,颤抖的,无措的。风撩拨着他,刚送走了一位客人,琴声中,优雅的落座。屋外大雨如同倒下来的山,雷电带着轰隆的响声,镇的天都塌了。他在雨夜中等候男人的来访。


豪雨从天降,淋湿了窗,窗迷住了眼。



今夜又是无人。无人他就无法探知威尔是谁,他有威尔的记忆却忘了他的样子,他从台阶上向上看,无望。


汉尼拔,在巴尔的摩监狱里可以肆意的构图,推倒重建记忆宫殿,现在只能抿紧嘴,束手无策。



透过窗,隔着雨幕,攀附向上,一个人影浮现。



琴自弹了许久,敲门声响起。



朱红色的门缓缓开启,空见天阶,不见人。台阶如水凉,门缓缓合拢,音乐越发激昂,大师们创造的音乐
支离破碎,振翅的乱鸣盘旋。


…………



登!琴声突然停止,四方寂静,墙体破裂,碎石在空中悬浮,不见来者,碰!一声巨响,房间开始倾斜,
汉尼拔和他的沙发在空中凝固,在空中如履平地的卷发男子推门,闪进半身,挤进全身,关上了门。


“我是菲尔医生的丈夫。”那男子开口。


他倚靠在墙上,无力的说出这句话。眼角渗出泪水。


“你就是菲尔医生。”


“我们都身处梦境中,”男人走上天花板,倒立着,双手插兜,“你之前为了醒来杀死过我,”男子揉揉卷发,蓝绿色的眼睛有些失神,“还记得吗,我们身处悬崖波涛汹涌,暗蓝色的水泛着白沫,你和我坠入深渊。”


“这对你和对我毫无意义。”*(出自荒原)汉尼拔的手动了一下,又搭在西装上。他总觉的自己身上带血。



“米莎很想你。”威尔沉默几秒,从墙壁上回到地上。


他靠近汉尼拔,拔出匕首,他同他一起,同流合污。
“上帝知道我,也了解你。”威尔走近,汉尼拔挑逗着他的手,慢慢摩挲,一点点的十指交握。碰触到戒指。


地板变的湿软,蓬松。泥土的香气扑鼻。无语自芬芳的花,馥郁的美人怀抱幼女。威尔从女人那里接回幼女,女孩涎着口水,抱紧威尔,娇娇的唤着爹地。玻璃眼里射出五光十色。



“这是阿比盖尔”,威尔哂笑。


汉尼拔陶醉在琴声里,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一切都是虚幻,化为泡沫,你是春风,淫荡的扯出柳枝。”


威尔没有阻止她,“父亲的手里有花花”。阿比盖尔稚嫩的童音响起,汉尼拔沐浴在一场自导自演的大雨里,琴声优扬,大水淹没,无边无际的悲哀。

琴声化为窃窃私语,这一切都难以置信。他将餐刀插入了他的咽喉,汉尼拔的一部分已经留下来化为齑粉。


烟消雾散的汉尼拔,忘记了,是他故意为之,他从内部打破了自己。


“我是,…………菲尔医生。”

“我的丈夫是警探,是威尔。”


“女儿和妹妹尚在…………”



结束了心理咨询的汉尼拔等待着威尔。琴声悄悄的诉说着。


他伸手抓住一缕残魂,又缓缓放开,这里是天堂,他就不去人间狩猎了。



他最信任的是什么,是工具,还是餐刀,不,是猎犬。汉尼拔抱住温斯顿,他注意到它瑟瑟发抖。


金发女子坐在他的对岸。隔着的水岸都镶着金边。

“他知道你知道了吗?”

“他不知道。”


琴声罅隙里,细雨不断,他是爱他的。他割舍了他,他死了,部分死了。死在旋律里,死在蓝绿色的鹿眼里,在一片荒原里行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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