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梁轻LT

破站(学名老田)上学月更,考试不更,其余时间以后有空周更,想磨炼一下文笔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写。
拔杯为主,有时候更更别的,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小火慢炖。梦醒散场。地狱不空,誓不成魔。

时间节点

太微的祖上姓犯死户,找高人算过,子子辈辈就没了姓,如今战火朝天的,公馆里只剩下润玉一个了。他守着偌大的家业,开粥散财,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既想卖了公馆,又怕在外的旭凤无家可依——旭凤在离开家门后就失联了,生死未卜。润玉遣散众仆,来到公馆的人造湖边,想着太微死前的嘱咐。始终狠不下心肠。



他这个人做事有条不紊,人看着温文尔雅,年轻的时候也接受过进步思想,但始终是懦弱的,下不了决断尤其面对和弟弟的问题时总是优柔寡断。虽然他是老大,太微对他也说的过去,但他始终是外室,大家族总讲究长幼嫡庶,他这样的说不上话,旭凤也不太听
他的,润玉说一些话,总是着急打断他。



话不投机半句多,旭凤打断润玉,润玉索性就不说了,安安静静的做事,不出格,也不出挑。两人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相见是……


“那些人今天在街上,那些警察……”



“行了,这种话不要在家里讲了。”润玉放下筷子。看着他皱眉。



“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国家就害怕你这种不作为的人。如果都像你一样,国家收复无望!”旭凤摔了筷子,气呼呼的走了。



润玉望着他叹口气。神情目然。


他以为旭凤只是闹闹脾气,没想到,第二天就穿上了军装。



旭凤望着他和大娘笑的没心没肺,大娘哭的撕心裂肺左右拉扯不放,旭凤狠心掰开,走了。他隔着早上的水雾,伸手抹了一把脸,渐行渐远。



大娘在旭凤走后,神情恍惚,没几年就和太微走了。留了一个润玉,不停地,把物资送到前线,他兄弟在那儿。国家狼烟四起,山河不平,旭凤不会归乡。




公馆太冷清了,人少了,心也散了,留下润玉心乱,他也想和旭凤一道,这公馆成了他的拖累。



春来夏又走,秋留冬又住。




人工湖所成的倒影在他的心里收回,他转身,进屋了。

…………



听说,小丫头锦觅剪了辫子,用天足在街道上逛。她还在等旭凤。



仗到了尾声,她还在等旭凤。



仗打完了,人都回家了,她还在等。



若干年过去了,她等不了了。她死了,润玉还在等。



公馆破败,草疯长,没人知道,或许人们刻意忘了里面还有个老头。



直到有一天,一个苍颜白发,精神矍铄的老头敲门。


敲了几下,没人应,才发现门没关。推门一看。



老态龙钟的润玉端坐在公馆正中的位置,深闭双目,听到来人,幽幽抬转,半响没动静。



来者一愣,飞扑着抱住润玉的大腿,“哥呀,哥!”


可惜的是,润玉听不到了,那天的哭声,许多户人家都听到了,那声音,硬生生从肺间挤出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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